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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3)胡翔妈妈的卧室

出租车开了过来,是个女司机。胡翔妈妈咬着耳朵对一木说:「为什么要找 女司机,女司机相对安全。」

女司机打开后门,胡翔妈妈叫一木先坐了进去。一木上车才发现,这车可不 一样,干净舒适,座位宽敞,前后封闭。他想起胡翔妈妈说过,『景田』是隐秘 的会所,所以就连出租车都与别的不同。

然后她和司机走到另一边。司机还没有开车门,又有一辆车驶进。

她们不由自主地向那辆车看过去。车门一开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。两人一下 车,女的就急不可待的跑到男人身边,搂住了那个男人。胡翔妈妈定睛一看,那 个女的一幅纯情打扮,年纪很小,也就十几岁的样子,像个在校的女学生。那个 男的是个四十开外的外国人。

她疑惑地问女司机:「怎么这里也接待外国人了?」

女司机说:「是,现在接待外国人了,不过谁都知道,很多外国人没有钱, 来咱这里就是骗钱的,所以我们有规定,外国人要先交年费,才接受。」

「噢,是这样啊。」她还在看那对男女。送他们来的出租车不是『景田』的, 两人下车后,车开走了。胡翔妈妈能听到,他们的嬉笑声,那个女生:「你给我 吗。I want you。I give you all。」

胡翔妈妈听出那个女生是中国女孩。她好奇心来了,也不上车和女司机一同 站在车外。胡翔妈妈看到,那个外国人搂着那个中国女学生,手伸进女学生的上 衣。那个女学生嬉笑着:「我的乳房,我的乳房。My breast——My breast——」

他们走到刚才胡翔妈妈给一木口交的那根水泥柱下,女学生回头看了一眼胡 翔妈妈和女司机,她嘻笑着,解开自己的衣扣撩起胸罩,让外国人摸起她的乳房, 那个女学生年纪不大可乳房不小,是个大波妹。那个外国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, 按着中国女学生的头,她蹲下了身子。外国男人很自豪地看着胡翔妈妈和女司机, 露出阴茎,抚着中国女生的头,让她给自己口交起来。

胡翔妈妈看不清那个外国男人的阴茎,但能看清一头黄发。她对女司机说: 「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,在这里,这样的事多吗?」

女司机说:「我这是第一次看到。但是外国人带这中国女人到这里来的很多。

外国人到还好了,只是那些中国女人,伴上了外国人就好像一步登天了,她 们的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。「

胡翔妈妈说:「也是啊,对有些女人来说,傍个老外也是她们唯一可以炫耀 的出路吧。」

女司机说:「可还是的要脸啊,像这个女孩还好,起码还年轻,以后她知道 今天做了出格的事,以后还有改的机会。我以前那个公司有个女书记,我们在背 后都叫她黑书记。她年纪过四十了,人张得不错,挺漂亮,也有家庭。可是她就 迷上了一个黑人。自己让那人搞得神魂颠倒的,为了给那个人助兴,她还找了不 少中国女人去让人家搞,结果那个黑人要走了,她死皮掰咧跪着求人家,要跟人 家去见丈母娘。人家甩她大耳光子,都把脸打肿了。人家跟她说,你还不如我妈 呢,那个女人比你强,我搞她一夜,她都不会找别的女人来帮她。你说,人家女 书记给他找女人,不是为了给他添乐吗,他还说人家不如他妈,怎么想法就不一 样。再说,那个黑人也是缺德,还把搞中国女人的视频和照片放到了网上,我说 的这些都是上网看了才相信的,看画面上那些中国女人真让他搞得死去活来的。

让人看了都觉得咱们女人真丢人。那个黑人还炫耀说他搞中国女人就像上厕 所一样容易,只要想就有。咱们女人还是安分点,才过好日子。「

胡翔妈妈听着女司机喋喋不休地说着话,她缓缓地说:「也是啊,世风日下, 女人都没有自重了。这也怨不得那个黑人,还是女人不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。说 得难听点,女人能随便给男人脱裤子,哪能得到男人的尊重。」

女司机听后,对胡翔妈妈笑了笑说:「也是啊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好了,咱们还是走吧。否则让那个外国男人又有自豪了。」

两个女人看着那对男女,笑起来了。

胡翔妈妈告诉女司机地址后,她上了车。

胡翔妈妈上车后,车就开动了。她看到一木还两眼盯着车窗外看那两个男女。

她轻拍了一把一木的头:「看什么看。」

一木回过头来:「不看就捞不着看了。」

胡翔妈妈坐正身子,把腿贴到了一木的腿上说:「想看,你有阿姨呢。」她 解开裤带,靠到一木身边接着说:「看阿姨吧。」

一木扒开胡翔妈妈的裤腰,看着她整齐的阴毛。胡翔妈妈撇开腿说:「你看 阿姨的屄,阴唇红红的,洞眼小小的,不输任何女人。」

一木一手放进胡翔妈妈的两腿间,一手扶着她的屁股。他唏嘘:「胡姨,你 出色,还出水。」一木轻轻拂动她的阴蒂,不几下,她就开始抖擞了。

胡翔妈妈低头看着一木的手抚弄自己,她的手也抓住了一木的阴茎,她不想 离开一木了,想一直把他抓的紧紧的。一木扶胡翔妈妈的头,想让她给自己口交。

胡翔妈妈说:「不敢啊,车窗外面有眼睛呢。」

他们就互相摸着对方,车到了胡翔家住的社区大门,一木一愣,他和胡翔家 是住在同一个社区,只是来去路线方向和房子不同,高中三年自己居然不知道。

一木和胡翔妈妈松开了对方,一木抓住胡翔妈妈手指:「你住这里啊,我都 不知道。」

胡翔妈妈点点头算是回答了。她摆脱了一木的手,坐正了姿势,门口的保安 看着验证了他们以后,车开进了社区。

他们住的是个高级社区,花园洋房,曲折的车路,安静得仿佛置身世外。

一木看看端坐的胡翔妈妈,她怎么也不像刚才那个半条裤子拖在地上的女人 了。一木心想能住进和他家同一个社区,胡翔他妈妈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。

车停在一个小楼前。胡翔妈妈对一木说:「咱到家了。」一木知道这房子比 他家的都好。

胡翔妈妈了下车,看看四周,才在门上的键盘上按了几个数字,啪嗒一声, 门锁开了。

胡翔妈妈,推开门拉着一木的手,带他走进楼前的小院。

一木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红色的小车,他问:「胡姨,那车是你的吗?」

她说:「当然了,不过只是一辆宝马。阿姨基本不开。你有驾照吗?」

一木说:「有,但我妈不许我开车。」

她说:「那好啊,哪天,阿姨开车带你,咱们兜兜风。」

一木嘿嘿一笑:「胡姨,咱们玩玩车震?」

胡翔妈妈对一木说:「你还懂车震?谁带你玩过?」

一木说:「没有,听说过。」

胡翔妈妈觉得,一木这孩子比自己儿子单纯太多,胡翔早跟自己玩过车震。

车震并不舒服,还得防着车外的眼睛。那真是小儿科游戏啊。

她对着一木杏目一挑,温婉一笑,说:「你真是个孩子。车震就是没有见识 的人,有了自己的爱车,巴不得赶紧体验一下自己的成就。其实,在那里面搞不 舒服的。」

她催促一木:「咱们快进家,阿姨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往家里领男人。」

胡翔妈妈很麻利地打开房门:「咱们进屋吧!」。

胡翔妈妈一进屋内就显出一副娇嗔的样子,她靠在墙上脱掉鞋子,说:「阿 姨今天都是为你,高跟鞋穿了一天,累的腿都疼。」

一木也脱掉了鞋子,他见到胡翔妈妈这幅小娇女人的样子,自己蹲下身,帮 胡翔妈妈揉着小腿,回说:「阿姨,你穿高跟鞋好看,能显身型。可是,你怎么 是为我呢?」

胡翔妈妈拉起一木,她说:「阿姨平时是不穿的,知道你去机场,阿姨才穿。

要不,我比你矮,在你面前还不像个小妹妹啊。「

一木听到胡翔妈妈的话,也不知真假,只是有了感动,他抚慰的摸着胡翔妈 妈的后背说:「胡姨,以后你别这样了。」

胡翔妈妈一笑说:「我是骗你的,还当真了。一木,阿姨是第一次领男人到 家里的,太出格了。孩子,阿姨今天不丢人吧?」

一木看着自己胸前的胡翔妈妈,从她整齐的头发,丝巾遮蔽的双肩,无处不 在地向外散发出迷人的香气。一木禁不住解开她的丝巾,抚摸她肩头滑溜的肌肤, 他说:「胡姨,你是最好的女人,也是很有本事的女人,你做什么事,都不出格, 不丢人,只能让人更喜欢。」

胡翔妈妈不说话了。她用下身紧贴一木下身,扭着细腰让一木硬硬的阴茎顶 着她,她说:「一木啊,你有个硬东西顶着阿姨呢。」

一木揽住胡翔妈妈的细腰,往前一拱下面。她被顶的「嗯」了一声:「阿姨 要有男人了。你也要有女人了。你想吧。」

胡翔妈妈把尖尖的小舌伸进一木的嘴里,两个人的舌头绞缠在一起,相互吸 食这对方的唾液。她扭转着细腰——嗯嗯低吟:「一木——今天——你要——阿 姨——」

一木搂着她,掀开衣服伸进她的乳罩揉搓起她的乳房。

「嗯—嗯—嗯吶——」胡翔妈妈感到阵阵酥麻从乳房传遍全身:「啊呀—— 啊呀——嗯—嗯啊——」她抬起手臂:「你就把阿姨脱了吧——」

胡翔妈妈让一木脱掉她的上衣,裸露出光洁的上身:「阿姨好看吗?」

一木抚着她的细腰:「好看,胡姨你真好看。」

一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不一样,张妈的乳房肥大,挂在胸前,妈妈的乳房浑圆 膨胀像两个球,胡姨的乳房是圆溜溜地鼓在胸前。一木说:「女人的风景都是好 看啊。」

胡翔妈妈很自豪的点点头:「阿姨是女人中会保持身条的女人。」她用小手 摸了摸一木的脸。

一木伸手要去脱胡翔妈妈的裤子,他多想要看到一个全裸的胡姨。

胡翔妈妈止住一木:「别急,阿姨会全给你的,乖。」

一木听完要脱自己的衣服,被胡翔妈妈制止住,她说:「你别脱,都是男人 在女人面前光膀子,今天阿姨要在男人面前光膀子。让你看。」

胡翔妈妈光着上身,一条窄窄的腰带系着短腰西裤,匀称白皙的上身富有光 泽,一双隆起的乳房显出女人的柔美。

胡翔妈妈对一木说:「阿姨是想让你在这里过夜,咱们还要问你妈。」

一木不由自主走到胡翔妈妈身边,他摸着胡翔妈妈乳房,吸了口气说:「我 不知道,我妈能答应吗,我从不在外面过夜。」

胡翔妈妈对一木说:「不怕,阿姨跟你妈说,阿姨想让你赔,你妈会答应的。」

她光着上身,走到客厅旁的茶几边,拿起电话。她跟一木妈说了一会话,放 下电话。胡翔妈妈回头对一木说:「阿姨跟你妈说了,你妈说你在阿姨这里住一 个星期都行。你高兴吧?咱们有的是时间了。」

胡翔妈妈挺起胸,拉起一木的手说:「你还要再看看阿姨的卧室,等会阿姨 要让你抱阿姨上床呢。走,去看阿姨的床吧。」

一木被她领着上了楼上。

胡翔妈妈在卧室门前指着她的那张宽大松软的床对一木说:「如果你想上阿 姨这张床,你得把阿姨从楼下抱上来。」

一木掐着胡翔妈妈的奶头:「胡姨,就像我娶新媳妇一样吗?」

她点点头说:「对啊,阿姨也过过当新媳妇的瘾。然后,咱们淋浴,上床行 房事。」

胡翔妈妈兴致大起,拉一木回到楼下,按他做到窗前的沙发上,自己去沏了 一壶淡淡的茶。胡翔妈妈倒了一杯茶端到一木面前:「姑爷,媳妇给你上茶了。」

一木看着赤裸着上身的胡姨,感觉她就像个仙女在侍奉自己,一木嘿嘿一笑, 端起茶杯大口喝下。

胡姨嘘吁一声:「一木,你怎么不懂品味?茶不能这样喝。」她坐到一木身 边端起茶杯放倒嘴边,轻轻呷了一口:「孩子,茶是要品的,要品味道。真是, 阿姨要当了你媳妇,得身兼三职,媳妇,老师和老妈。」胡翔妈妈抿嘴笑起来。

一木看着胡翔妈妈光着上身喝茶的模样心想:女人着装和裸身真是不一样的 品味,她们身上都是好玩的东西。一木搂过胡翔妈妈,她顺势躺到一木腿上,像 他的小情人似的让一木抚摸自己的身子。

胡翔妈妈的皮肤很滑溜,乳房鼓鼓的,两只乳头像红樱桃。以前,一木和同 学们都很羡慕胡翔,因为他有个漂亮妈妈。现在,一木觉得胡翔不如自己,他的 漂亮妈妈是自己可以摸的女人了。而且,她还给自己脱了裤子,坐到自己的腿上, 自己正式的插进过他妈妈的阴道。一木摸胡翔妈妈的乳房,心想,这可是胡翔捞 不到的好事。

一木用手指拨弄着胡姨的乳头,胡翔妈妈躺在一木的腿上,她最在意自己的 感受,被一个男孩欣赏抚摸,自己真是惬意。

胡翔妈妈被一木摸得乳头硬了,乳头是女人重要的兴奋点,她也不例外,每 当有异性抚弄时她的乳头都会变硬。胡翔妈妈躺在一木的腿上心里想,要是儿子 看到妈妈被同学抱在怀里摸奶子,他会疯的抓狂。

胡翔妈妈用手指挑动着一木的鼻尖说:「你今天占了大便宜,趁阿姨刚送走 儿子,心里空虚,让你趁虚而入了。否则,你永远都不会得到阿姨的。」

一木听到胡翔妈妈的话,他一下笑起来把刚喝的一口茶都喷到了裤子上。他 急忙擦试着裤子,一边说:「是这样啊,那我还要感谢外国那个学校呢,是他们 给你制造了空虚,让我得到一个大美人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看你高兴的,弄脏裤子了吧,就让你没有裤子穿。」

一木说:「不怕,跟阿姨在一起,裤子本来就是多余的物件。」

胡翔妈妈起身说:「阿姨给你脱。」

胡翔妈妈解开一木的腰带,她嘴里念叨着:「慢,慢,慢脱。」她慢慢地往 下拉一木的裤子,还在念叨:「慢,慢脱——露出你个大鸡巴——」

她猛地一下拉下一木的裤子,一木的阴茎在胡翔妈妈面前直接弹了出来,差 点弹到胡翔妈妈的脸上。

一木装出懊悔的样子说:「咳,真是没有准备好,要是弹到你脸上就好了。」

胡翔妈妈哼了一声:「你会觉得那样很好玩,用大鸡巴打了阿姨的脸,欺负 了阿姨是吗?」

一木摇头说:「是好玩,才不是欺负。」

胡翔妈妈把一木粗大的阴茎放在她的小手掌里,她让一木看着说:「你看这 个鸡鸡,进了阿姨的嘴,就惦记上阿姨的脸了,真是贪啊。哎,一木,阿姨抓着 你的大鸡鸡,好看吗?」

一个粗大的阴茎放在女人白嫩的小手里当然好看了!一木和胡翔妈妈对视欢 笑。一木脱掉衬衫,赤裸着身子搂过胡翔妈妈:「胡姨,我亲你。」

胡翔妈妈摇头说:「脱阿姨的裤子,你还没见全裸的阿姨呢。」

一木开始解她的裤子了,胡翔妈妈很欣赏地看着一木脱自己的裤子。被男人 脱裤子,总比自己脱有点趣味。

一木给胡翔妈妈脱裤子也是慢慢地脱,他一点一点让她露出屁股和大腿。一 木脱掉胡翔妈妈的裤子,但还给她留下一条窄小的内裤。

一木摸着胡翔妈妈的大腿说:「胡姨,我就不怕,你里面可没有能弹出来的 东西,打不了我的脸。」

胡翔妈妈拍了一把一木的屁股,扶着一木的肩一扭细腰说:「一木,这就是 女人最关键的一层布了,里面包裹的东西,打不着你的脸,可那是能要男人命的 东西。」

一木用手掌卷起胡翔妈妈的内裤,一层一层往下卷到她的大腿处。

一木一边往下卷胡翔妈妈的小内裤,一边说:「胡姨,你露毛了,胡姨,你 露出屄了,啊,你露出整个白屁股了。」

一木抱住胡翔妈妈,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。一木轻声对胡翔妈妈说: 「胡姨,你真让我看不够,摸不够,爱不够。」

胡翔妈妈在一木怀里对他说:「一木,阿姨和你妈妈有什么不同?」

一木摇头说:「她,我不知道。」

胡翔妈妈从一木的前胸摸到他的大腿,然后抓住他的阴茎,她说:「你啊, 还跟阿姨撒谎,你妈妈可都告诉我了,你的这个东西插过她里面了。所以,阿姨 才知道。」

一木捧起胡翔妈妈的脸说:「真的?」   胡翔妈妈回说:「当然了,这样的事阿姨可不乱说。」

一木将信将疑地说:「这样的事怎么能到处乱说呢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阿姨和你妈可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。」

胡翔妈妈弯腰脱下被一木卷成一卷的内裤,她看着一木。一木双手托起胡翔 妈妈的屁股,把她双腿分开抱了起来,用自己的阴茎蹭着她的阴户门口,他说: 「她比你毛多。」

胡翔妈妈看着一木说:「你妈妈阴毛多,她那也是女人中奇少的。她可不像 阿姨,阿姨啊,就是个柔软女子。」

胡翔妈妈搂住一木的脖子,这让一木想起自己也这样抱过妈妈,只是妈妈那 时穿着睡裤。现在的胡翔妈妈是赤身裸体的。而且,胡翔妈妈比自己妈妈轻了一 些,抱着妈妈像抱个大女人,抱着胡翔妈妈是抱个小女人。

胡翔妈妈让一木分开双腿抱着,一木的龟头顶在阴道门口,她的感觉好极了, 自己的儿子可没有这样抱过自己,她问一木:「你是不是也这样抱过你妈妈?」

一木不再隐瞒了,他说:「抱过,我妈妈比你沉,她屁股大,抱着她,像抱 个大女人。抱着你,胡姨,你像个小丫头,可爱。」

小丫头!要是其他人用这个词说胡翔妈妈,她是不会高兴得。可是一木说出 小丫头,胡翔妈妈听着就欢快,她真的学着小丫头的样子搂住一木,动了动屁股, 触动着一木的阴茎。胡翔妈妈含情脉脉地说:「你抱着小丫头呢,爸爸,等什么?

干你的小丫头!我的好爸爸。「

一木一听胡翔妈妈叫他『爸爸』他激动了,一挺身,阴茎插到了胡翔妈妈阴 道里。他颠起胡翔妈妈,阴茎不停插进她的阴道。胡翔妈妈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 插入,她深深吸气: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头发散乱了,没有了平日的整洁。

她低声呻吟:「嗯——嗯——一木——一木——你——你——欺负阿姨了— —」

一木看着胡翔妈妈,把她抱在身前继续颠荡着她。一木呼着粗气说:「胡姨, 你真可爱,是个好玩的女人啊。」

胡翔妈妈闭上眼睛,闭口不言语了。她使劲憋着气,排除了任何杂乱的念头, 全身心地感受从下体的那个焦点,给女人带来的撩人心魂的快感。

做事专注,是胡翔妈妈的特点,平日工作,她专注,使她能有非凡的成绩。

做爱时,她专注,能使她体会到更多的女性的快活,所以,她也是个能够很 快到达高潮的女人。

胡翔妈妈哼唧,哼唧被一木上下颠荡着身子。她感觉自己快来高潮了,突然 放声高喊了:「啊哟——呀——呀——呀——一木啊——一木啊——阿姨啊真— —真——」

胡翔妈妈全身搂住一木,长叹一口气:「啊——一木——一木——」她泻了, 一股淫水淌出,粘住了一木的阴毛。

她抱住一木,腿盘在一木的股间,头发贴着脸:「一木啊——你真是我的好 男人——」

一木说:「胡姨,我还没射呢。」

一木说着话把胡翔妈妈放到了沙发上。他看着胡翔妈妈头发散乱,斜躺在沙 发上,雪白的身体显出她撩人的韵味,真是个躺在沙发上的美丽裸妇。

胡翔妈妈喘着急气,短声短语说:「一木啊,阿姨,恨你。一个下午,搞得 阿姨魂不守舍,两次高潮了。」

一木坐到胡翔妈妈身边,抚慰着她,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,他问:「胡姨, 我照顾你还好吗?」

胡翔妈妈还哈哈地气喘呢,她说:「好——照顾到——阿姨——要跟你上床 了——」

胡翔妈妈终于喘匀气了,她拉着他的手问一木说:「一木,阿姨问你,如果 胡翔看到你这样照顾他的妈妈,你说,他会怎样?」

一木揉搓着胡翔妈妈的乳房,想了又想,他摇头说:「不知道。」

胡翔妈妈抬起双脚,夹住一木的阴茎,两脚搓揉着,她说:「你傻啊,他会 愤怒的。毕竟阿姨是同学的妈妈。」

一木抚摸胡翔妈妈光滑的小脚,他说:「那,胡姨,我们已经做了,只能不 让他知道才行啊。」一木的手从胡翔妈妈的脚摸到她的阴户,那里湿漉漉的粘成 一片。

胡翔妈妈又问一木说::「一木,阿姨想问你,如果,你知道了你同学和你 妈妈有这样的关系,你会怎么办?」

一木说:「不可能,我妈又没你那么漂亮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才不是呢,你妈是个漂亮女人。阿姨只是问你如果有,不一 定是真事啊。」

一木挺直接地回答说:「如果有,而且我知道了,我管不了,也不能管。那 是我妈的选择,我得尊重我妈。我也无法责怪我的同学,因为同学年轻。这样的 事只能我爸和我妈,还有我的同学他们之间去解决,因为我爸妈是夫妻,我妈和 我同学是当事人。这里没有我的女人或男人,我只是局外人,即便我会痛心,也 能把事情分出是非,但又能怎样呢,他们都不是我的仇人。」

胡翔妈妈听完一木的话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触。是对,是错,一时也无法 证明啊。她笑笑对一木说:「阿姨只是说着玩的,如果你有事,阿姨就会向着你。

哎,阿姨有很多照片,走,我带你去看。「

胡翔妈妈起身拉着一木去了她的书房,她叫一木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,她坐 到一木腿上,打开屏幕,点击出自己的相册。那里面全是胡翔妈妈的裸体照。

她告诉一木:「一木,以前的相机都是用胶卷,照了照片还要拿到照相馆里 冲洗,阿姨可不敢照裸照。从有了数码相机,阿姨就一直拍自己的裸体照。阿姨 把这些存起来,将来老了也好看看自己以前的样子。」

一木看到胡翔妈妈那些裸体照片,都是很美丽的。

美丽的让一木忍不住地要抚摸胡翔妈妈,可是他也对胡翔妈妈提醒说:「胡 姨,你真是美丽的女人。可是,我得给你提个醒,胡姨,这样的照片不能存在你 的电脑里,就是再加密也有人能盗走。胡姨,我可不想你被人盗走。你得把这些 照片撤下来。」

一木的这种话对张妈也说过,当时张妈对这话听得很认真。可胡翔妈妈不像 张妈,她是天天使用电脑的人,对电脑知识是懂的不少的。

此时胡翔妈妈坐在一木的腿上,她看着一木发现了他的另一个优点,这孩子, 表面上随意,心却是非常细致谨慎的。她故意问一木:「有那么严重吗?」

一木很坚定地点点头说:「有,胡姨,网路上的眼睛就像空气,你看不到, 但他们每时每刻都不离开你。只要他们认为你重要,他们就会下毒药,来偷走你 的东西。胡姨,你有U盘吗?我赶快帮你撤下来。」

胡翔妈妈是有很多U盘的,她工作的数据都得靠U盘储存的。她撅着屁股从 抽屉了拿出一个新U盘,递给一木。一木说:「胡姨,你成天生活工作都用电脑, 要有保密意识啊。U盘相对安全,但要看使用时的电脑了。」

一木把胡翔妈妈的裸照往U盘里下载,胡翔妈妈扶起一木的阴茎,一屁股坐 下去。她相信自己的电脑没那么危险,只是看到一木认真的样子,觉得这个孩子 真是好玩。她就想,让他插着女人的屄,搞着女人的电脑。

一木顶顶胡翔妈妈的屁股说:「你们女人啊,真是不懂大事。」

胡翔妈妈哪是不懂大事的女人啊,只是她今天心情特别,儿子出国了,自己 喜欢的一木来了。她一心就想好好有个自己想要的时光。

一木把胡翔妈妈美丽的裸照放入U盘之后,他问胡翔妈妈:「胡姨,你这么 漂亮,一定有很多男人追你吧?」

胡翔妈妈回问说:「一木,你想阿姨有男人吗?」

一木说:「不想。胡姨,你要有男人,我就不能和你了。就像我要是有了自 己的女人,我就不能和你了一样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哎,一木,你不是和慧慧了吗?」

一木说:「胡姨,我们只是要好的不得了,但还不到恋爱的程度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那阿姨告诉你,我要是有了男人,我也要你。你可以约我, 和我通奸啊。」

一木听到胡翔妈妈这么一说,一下受了极大的刺激,他一挺大腿,插的胡翔 妈妈一声尖叫。他发现胡翔妈妈在私下里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浪漫。

胡翔妈妈突然又问:「哎,一木,阿姨问你,你敢娶阿姨吗?」

一木不假思索地回说:「不敢。因为我想娶慧慧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你要想娶我,我也不敢。那样,我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啊。以 后,我约你,你可不能躲避阿姨啊。阿姨虽然不是大姑娘了,但体形还不错。只 不过女人到了中年,体态举止还是变了不少。可是,阿姨能给你不同的女人味。」

胡翔妈妈说完,抬腿下了一木的身上。她站到一木眼前,转动着身子,让一 木看了全面的自己。胡翔妈妈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窈窕的身形。她情切切的望着一 木说:「一木,跟女人玩,就得有像阿姨这样的女人。阿姨不像你妈,她太直接, 少情调。」

胡翔妈妈这话让一木深有同感,他的确感到了女人的不同。他起身抱住胡翔 妈妈说话了:「胡姨,我怎么跟你就能感觉出是玩女人,不是单纯的性交呢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那是因为阿姨是像水一样的女人,懂得漫过男人。一木,抱 阿姨上床吧,像抱媳妇一样,今天是阿姨和你的初夜。」

一木欢快了,他抱起胡翔妈妈这个裸体女人,像颠着个小女人一样到了她的 房间。

一木进了她的房间把胡翔妈妈扔到床上,他对胡翔妈妈说:「胡姨,我去开 热水,给你洗干净。」

胡翔妈妈和一木淋浴以后,她浑身散发一股香气和一木躺到床上。胡翔妈妈 对一木说:「我的床可没有过男人啊。」

一木点住胡翔妈妈的嘴,告诉她说:「胡姨,帮我把手机拿来。」

胡翔妈妈帮一木拿过手机,趴到一木身上。一木拨通手机,接通慧慧。他抚 着胡翔妈妈的头发跟慧慧说了不少的情话。

胡翔妈妈附在一木耳边说::「你们说什么,让阿姨听听。」

一木捂住手机回说:「现在不行,胡姨,以后给你听。她也是女人啊。」

胡翔妈妈瞬时感觉到了一股刺激,趴在一个男人身上,他还和情人说情话。

偷情,通奸,真好玩。

胡翔妈妈感到,一股水流出了自己的阴道。她等到一木一放下手机,吐出含 在自己口中的阴茎对一木说:「你搞我吧,我才是你现有的媳妇呢。」

一木很像个男人样,他起身把胡翔妈妈的双腿抬起,把她双脚脚放在自己胸 前,他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,胡翔妈妈。

而胡翔妈妈性情到此,她就是想要一木。她摆弄着自己的脚掌,摸抚一木的 胸,很健壮,很结实。胡翔妈妈用脚抚到一木的阴茎,脚趾跳动一木硬挺挺的阴 茎,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的跳动。胡翔妈妈心里那个颤动没有人看得出,但她面部 还真像个小媳妇一样,把渴望初夜的表情毫不保留的流露出来。

一木不懂,他不可能懂女人真正心里的感觉。胡翔妈妈一脸少女纯情渴望性 的模样对一木说:「你是我的第一次啊。大鸡巴。」

一木看着胡翔妈妈大腿间微闭微张的阴户,说:「胡姨,我看你就像个小女 生。」

胡翔妈妈闻听,立刻面露羞涩,娇嗔地说:「你还成Dad了,那就搞你的 小女生吧。爸爸,大鸡巴,爸爸,搞我,把我当你的女儿啊——爸爸——」

胡翔妈妈微闭双眼,微启润唇,缓缓扭动白皙的仟腰,露出与众不同的姿色, 她尖叫:「搞我啊——搞我啊——啊——」

一木被胡翔妈妈称为了爸爸,又被她的赤身裸体的妇人风姿刺激得不可一世 了,他急不可待地抬起胡翔妈妈的腿,摸着她的乳房,一挺腰阴茎插入了胡翔妈 妈的阴道。

此时的一木顾不得什么章法了,他只是抱着胡翔妈妈的腿一个劲地猛插。

胡翔妈妈是个多水的女人,她被一木插得淫水横流,兴奋地哼哼直叫:「哎

呀——哎呀——一木啊——一木——啊呀——一木——阿姨想死你了——一木—

—阿姨想死你了——「

一木也是兴奋到了极致,他托起胡翔妈妈的屁股,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胡翔妈 妈红红的阴唇里出出进进,他感到自己快憋不住了,他大叫起来:「噢——搞你 ——搞你——搞你——」

胡翔妈妈也是把浑身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阴部,她用阴道深深感受到了一 木与其他男人的不同,这个一木真是能让女人丢魂的角色啊。她放开自己的身子, 全身松软下来,任他奸淫吧。胡翔妈妈松软的身子在大床上被一木翻弄得像个好 玩又好看的玩具。

胡翔妈妈忍不住了,她大声喊起:「一木啊——一木——阿姨快了——阿姨 快了——」

一木也遏制不住自己了,他呲的一下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,经直喷进了胡 翔妈妈的体内。一木射着精液,他的阴茎一鼓一鼓地直刺激的胡翔妈妈忘魂一般 地搂住一木,双腿紧紧攀住一木的腰。胡翔妈妈叫了: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

胡翔妈妈的屁股都在抖动,她又达到了一次性交的极限。这一次胡翔妈妈和 一木同时达到了高潮。一木射了,胡翔妈妈泻了。

她喘着急气攀住一木说:「你压阿姨一会儿吧——」

一木趴在胡翔妈妈的身上,把她压在身下。一木对胡翔妈妈说:「胡姨,我 没坚持住。都射到你里面了。」

胡翔妈妈摸着一木的结实的后背说:「那就对了,否则就说明阿姨是没有魅 力的女人了。」她推推一木继续说:「你下来吧,压得阿姨都喘不上气了。」

一木翻身躺到胡翔妈妈身边,他抱着胡翔妈妈,两人安静了一会,一木又有 了性启动。他对胡翔妈妈说:「胡姨,我还想。」

胡翔妈妈伏在一木怀中说:「阿姨跟你这一天够累了。你今晚睡在我的床上 又不走,让我歇一会。」

胡翔妈妈果然是累了,她伏在一木怀里抓着一木的阴茎,安静地躺着。

一木轻轻拉过柔软的薄被给她盖在身上,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胡翔妈妈感 到躺在一木怀里很有踏实感。他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,要是躺在胡翔的怀里,他 对妈妈就没有那么体贴了。

这时的一木,他看着怀中的胡翔妈妈胸脯均匀的起伏喘着细气。他一边抚摸 着胡翔妈妈的乳房,一边环顾胡翔妈妈的卧室,他看到这里面摆设的都是极上佳 的物品。胡翔妈妈是个极其注意生活品质的女人,她卧室里的摆设也像她本人一 样的精致。

一木闻着胡翔妈妈闺房里的香气,自己像是陷入了温柔乡。他突然感到自己 做错了事情。一木捧起胡翔妈妈的脸,对她说:「胡姨,我不该睡你的床。」

胡翔妈妈问:「为什么?」

一木说:「男人上女人的床,像吃软饭的一样,是种耻辱。」

胡翔妈妈一下精神起来,她觉得一木像个男子汉,她笑着说:「一木,你上 的是阿姨的床,不该有这种顾虑的。不过呢,阿姨到也欣赏你能这样想。不吃女 人的软饭,到也是男人该具备的本色吧。」

胡翔妈妈趴到一木身上,添起他的乳头,又说:「可是,阿姨也不能和你睡 到胡翔的床上啊。那样阿姨会觉得是自己上了儿子的床一样,心里不安。」

一木的乳头被胡翔妈妈舔得麻酥酥的痒,他的阴茎直挺得像根钢管般坚硬。

胡翔妈妈小手撸着一木钢蹦蹦硬的阴茎,一木对着胡翔妈妈说不出话了。

胡翔妈妈对一木说:「一木,今晚就睡阿姨的床。明天,阿姨问问,哪天你 爸不在家。以后,你爸在家,你就来跟阿姨睡。你爸不在家,阿姨就跟你回家睡, 行吗?」

一木说:「不行啊,胡姨,你去了,我妈还在家呢。」

胡翔妈妈嘻嘻一笑说:「一木,不怕啊,那样你就把两个女人一块睡了吧。

阿姨的床,你是第一个男人啊。「

一木点头说:「行,胡姨,我要和你再来。」

胡翔妈妈翻身打开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避孕套,要给一木戴上,一木不 解问胡翔妈妈:「我妈都不用这个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你妈带着避孕环呢,我是单身女人,没有那个东西。懂了吧。」

一木说:「那我刚才都射进出了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应该没事的,阿姨是安全期。」

胡翔妈妈给一木戴好避孕套后,就骑到了一木腿上,扶着一木的阴茎插进自 己的阴道,她扭着屁股,转动着一木的阴茎。像细雨一般絮语:「阿姨很舒服啊 ——」

一木扶着胡翔妈妈的屁股对她说:「胡姨,我想听你的叫声——」

胡翔妈妈点头应承着,骑在一木身上扭起屁股:「啊哟——啊哟——啊哟— —干阿姨——啊哟——干我——」她吟呻起来。

一木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胡翔妈妈,伸手摸住她雪白的乳房,这个女人很够 浪荡啊。一木不免想起,她的床头还有避孕套,单身女人也该有性欲,她是怎样 满足的呢?这都是女人的秘密。一木想不通,也就不再多想了。

他随着胡翔妈妈体态的动作,反转了她的身子,把她放在床上。他扛起胡翔 妈妈的大腿,对着她的阴户猛烈抽插起来。

胡翔妈妈感到一木给了自己最好的性交享受,她吟呻——尖叫,神昏颠倒地 摊开了全部的身体与心灵,把一副女人身躯任他奸淫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
「啊呀——啊呀——搞——搞——阿姨啊——搞——」胡翔妈妈出汗了,汗 水把头发粘在她的脸上。她在哼哼啊啊声中被一木掀起身子,跪在床上崛起屁股, 给一木敞启了后门。胡翔妈妈闭着眼睛,想着一木看到自己屁股之间的小肛门和 细毛茸茸的阴户,他一定心意已乱不会轻入轻出的。

胡翔妈妈把脸贴到枕头上,如果一木插进来了,插的很深,很猛,胡翔妈妈 不禁浑身打起了颤抖。其实女人屁股之间的东西都是一样的,不一样是女人的外 部的容颜和装束。如果一个女人衣着不鲜且又瘪塌,男人会联想到那个女人屁股 间是藏兮兮的,怎么会喜欢那个女人呢?而胡翔妈妈用鲜亮的外表让一木觉得, 她哪里都干净,哪里都美丽。

一木扶着胡翔妈妈的屁股,他哪里还挺得住,没插多少下,他又射精了。大 股精液喷在避孕套里。

床单湿了,是胡翔妈妈淌出的液体把床单弄湿的。胡翔妈妈淌了太多的体液, 她累得又摊到了床上。她说:「一木,我们该停一停了,啊哟,阿姨不像你妈那 个样子,受不了男人太多。」

一木搂着松软的胡翔妈妈,躺下了身子,那一夜,他们睡得都挺安心。

写到这里,三个同学,一木,胡翔,慧慧。三个妈妈,一木妈,张妈,胡翔 妈妈。他们都有了真正的肌体相交了。

(14)卢老师和租房男生都有性交

胡翔妈妈和一木相互搂抱着进入睡眠中,睡到半夜时分,胡翔妈妈醒了。

她迷蒙着眼睛摸着睡在身边的一木,心想,前一天,自己还和儿子一起在下 午,跟他的妈妈开过房。昨天晚上,卢老师让儿子和自己睡在了一起,今晚自己 又和儿子的同学睡到一块了。这样的变化快得都让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了,躺在自 己身边的究竟是儿子还是一木呢?

胡翔妈妈起身拉开窗帘,在月光下,她用手指缠挠着一木的阴毛,一木原本 软软的阴茎,无声无息地翘立起来。胡翔妈妈定睛看着一木圆圆的龟头,心中暗 叹,这些小男孩子转眼之间就长大了,他们小小的鸡鸡,已经成了大大的阴茎, 可以让女人享用了。她轻轻握住一木的阴茎,心里想着自己的儿子,满脑子都是 这几天的事情,历历在目。

***************

自从卢老师来到她家,儿子就和卢老师夜夜同床。

卢老师是个有心的女人,她每到夜间和儿子上床之前,都会先和胡翔妈妈打 完招呼,才和胡翔进房。

胡翔妈妈觉得虽然这是对自己的尊重,但也没有这个必要,好像搞得见外了。

在卢老师来的第二天,胡翔妈妈就对卢老师说:「你能对我儿子好,我就满 意了,你们做什么不需要都跟我说。」

可卢老师却对胡翔妈妈说:「虽然我也是三十多奔四十的女人了,可到你家 陪你儿子,我就觉得自己有了儿媳的心态,好像回到刚出嫁的时候了,对妈妈礼 貌还是应该的。」

胡翔妈妈听到卢老师的话,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有愉悦。她认为这个女人很 会办事,会办事的女人,也能把儿子照顾好。

所以到了晚间,卢老师跟胡翔妈妈打招呼时,胡翔妈妈也就坦然接受了。

那几天,胡翔也是兴高采烈,胡翔妈妈看他和卢老师每天都贴得特别近,她 不怪他。因为他到了国外,人生地不熟,卢老师将是他唯一相识的人了。

而卢老师对男女性别的开明大方,不遮掩,又让胡翔更是喜欢。这让胡翔有 时表现的就像个捣蛋的男孩,对卢老师手常常不老实,摸她的屁股,或着伸进她 的衣服内摸她的乳房。卢老师不阻挡他,总是笑着对胡翔妈妈说:「妈妈,你看, 他像个小男孩还不知道害羞呢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也是啊,才小跟妈妈,都是我把他惯成这样的。他没有女人 照顾怎么行。」

卢老师让胡翔摸着自己,她对胡翔妈妈说:「我得教他,让他记着睡觉前要 跟妈妈说晚安。」

胡翔妈妈就笑了:「他从来不会。」

两个女人说着胡翔。

胡翔听了一会,他说话了:「嗯,你们说来说去,就是繁文缛节。我不恨强, 也不很差,就是喜欢你们。」

胡翔妈妈宠爱儿子啊,儿子说的每句话她都爱听。她摆摆手,胡翔来到她身 边,搂住了妈妈,亲着她的嘴,脱掉了她的衣服。胡翔妈妈没有阻止,直到被儿 子脱下了小裤头。胡翔妈妈才对卢老师说:「他又让我出洋相了。」

胡翔妈妈说的出洋相,是因为胡翔守着卢老师,有好几次脱光了胡翔妈妈的 衣服,让卢老师看得眯着眼笑。

胡翔妈妈之所以这样任由儿子发挥,她是觉得就该让儿子展露天性,也好让 卢老师好好了解儿子的个性,因为以后儿子要跟她在一起很长时间呢,甚至很多 年,她不理解儿子,怎么能照顾好他。

胡翔可没有妈妈想得那么复杂,他就是觉得妈妈和卢老师都是自己的女人, 他开心,她们也该开心。

而卢老师根本没把胡翔母子的事往心里去,她只是看到了一个人间缩影。男 女有性别,性是谁给与的?性别之间有欢快,才有许多供人娱乐的绯闻,才有情 爱情仇,才有让人愿意去异性牺牲的精神和奋斗的动力。否则,就是死沉的。至 于这对母子,她愿意看到他们真实的一面,人家家内的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吗。而 且,自己也喜欢无拘束。

而胡翔要解脱卢老师衣服时,却都被卢老师挡住了。她对胡翔说:「以后你 要对妈妈说晚安,老师才和你睡觉。」

这是卢老师教育孩子的方法?胡翔妈妈不知道。

有一天,卢老师睡觉前说:「妈妈,我们去睡了,你儿子很强,我也得适应 他。」

胡翔对妈妈说:「你也来吧,和我们一起。」

胡翔妈妈听到当时没有回应。卢老师听到胡翔的话,她只是瞅着胡翔妈妈, 含笑不语。

胡翔妈妈是很想和卢老师一起跟儿子做爱的,以前她和一木妈在一起时,她 总能帮儿子在女人身上发挥的更好,而现在她也想看看儿子怎样和这个女人做爱 的。可是,卢老师态度不明确,胡翔妈妈也不敢过分,都是知识女性,表面的矜 持还要保留。所以胡翔妈妈只能摇头说:「以后你们要常在一起了,妈妈也该孤 独一下了。再说,你当着卢老师的面,妈妈不能再出洋相了,还是你们睡吧!」

胡翔妈妈对卢老师的印象还不错。几天来,胡翔妈妈为了了解卢老师,她没 有上班,一直和他们在一起。一同逛街,一同闲聊,彼此之间增加了许多了解。

有一次。她们说到国外生活,卢老师叫过胡翔对他说了一些国外生活的规矩。

她说了一件小事,让胡翔妈妈听后,觉得自己给儿子找对了人。既是能给儿 子性生活的女房东,又是名副其实的女老师,她能教孩子很多有益的东西。

卢老师说,她刚到国外留学时,学生会帮她联系好了住处,和一个当地的华 人女孩同租一个两居室的公寓。她到学校的时候,那个女孩有事在外不能提前去 公寓,她们电话联系好,卢老师便自己拿了钥匙,先入住了。

卢老师看到两个房间,一个带卫浴的大间,一个是很小的房间。她以在国内 上大学的习惯,先到先得,于是捷足先登住进了大间,而且还占据了大半个冰箱 的空间。结果,那个女孩入住以后,对她的态度全然不像在电话里那样热情,而 是很冷淡。那个女孩住了一段时间就搬出去了。

卢老师开始不解,后来又来了一个外国女生,那个女生在没有入住前,就跟 卢老师谈到了房间问题,她认为住房大小不同要两个月轮换一次,共用空间要平 等划分,比如冰箱各人有各人的分层。公共空间的卫生要轮班清理。因为,房租 是平摊的,这样才公平。

这件事让卢老师知道了原来那个女生为何对自己不满了。卢老师告诉胡翔说: 「接人待物,懂得公平,就不易产生纠纷。有话一定要说出来,让人知道你的想 法,才能找到与人相处的最好的结合点。华人有个缺点,有事放在心里却不说出 来。没有多少人会真正明白一个人的心思的。」

卢老师讲的那件事,看起来真是小事,但能从细微处,感悟出一点道理,也 说明了卢老师的长处,把儿子交给这样一个女人,胡翔妈妈是乎放心了很多。她 嘱咐儿子:「你以后要听老师的话,注重小事的人不会出大错。」

胡翔反问妈妈和卢老师:「那,性,算大事还是小事?」

胡翔妈妈说:「性,是大事。但小事做到严缝不漏,大事才会不让人起疑。」

卢老师接过胡翔妈妈的话说:「那是太大的事,但一个人不可能天天做爱, 也不会和很多人有性关系,但每个人每天都要面对其他人,会有无数的小事。」

胡翔妈妈记得清楚,卢老师说这话时,胡翔是搂着卢老师的肩,她伏在胡翔 的胸前说:「妈妈说得对,性是大事,尤其像你和我之间,我们是不正常的性关 系,所以就更需要在小事上多加注意,才不会让人怀疑,我才能长期的让你有性 生活。否则,会害了我们双方。你住到我家以后,要听我的话,不能任性,表现 要自然,不能在我家人在家时对我有任何小动作,那样会被人发现的,你能做到 吗?」

胡翔当时一脸满意笑着说:「你放心,我和妈妈也是不正常的性关系,我在 外人面前就从来没有多余的小动作。」胡翔说着话,看着妈妈,他的手就伸进卢 老师的衣服,摸起她的乳房。

胡翔妈妈对卢老师说:「这个,你还真可以放心呢,他能做得很好。」

那些天,每到夜间,胡翔妈妈都是自己独自躺在床上,她感觉从卢老师来了 以后,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女人。虽然同居一屋,却不能和儿子同床。胡翔妈妈 想着卢老师的模样,那个女人胯部宽,屁股像两团冲足了气的肉,圆鼓鼓的结实, 是个腿部有韧劲的女人。

可是,就这个女人,每晚都会发出高亢的叫床声,那声音很特别,像从幽谷 里传出的悠远的带有磁性的声音,起伏跌宕,时而近时而远:「啊——啊——呦 ——呦——」是长气的呼出。

「FuckingMe——FuckingMe——」是短声的急切。

「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」是暂短的平息。

然后就是:「女人——男人——」胡翔妈妈听不清的话语了。

那种声音直让胡翔妈妈兴奋。她躺在床上,听着卢老师的叫床声,想象着儿 子是怎样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搞到尖叫不止。她想象不出,儿子是怎么对付 这样一个大腿结实的知性女人的?

胡翔妈妈为儿子自豪,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,她只能靠自慰来满足自己的 性需求。但是,胡翔妈妈也担心,儿子夜夜搞女人,身体哪能受得了。

胡翔妈妈曾焦虑的问过卢老师:「他和你夜夜这样,行吗?」

卢老师说:「这个事情,我懂得。他只是刚有一个新女人,还在兴奋中,就 让他尽兴吧,要不他会对我陌生了。等他跟我安顿下来,我要教他过有节制的性 生活。国外上大学,学业压力不轻,我会用女人的温柔给他减压,帮他学习。他 成绩好,作为奖励,我会让他跟我尽兴性交。平时,我让他知道,身边有个女人 不寂寞,能过性生活就行了。」

卢老师看得出,胡翔妈妈还有疑虑,她又对胡翔妈妈说:「说实话,我喜欢 胡翔这样白净的男生,看到他我也有冲动,跟他性交,我也是很快活。但我更知 道,我和胡翔只是房东与房客,我们不会走的太远。所以,你放心,我对胡翔更 多的是要负房东的责任。并且,我喜欢他,也该帮他。」

胡翔妈妈没话可说了,孩子总得自己长大。

胡翔妈妈记得最清晰的是昨天的事,每个细节都能让她回味无穷。

昨天下午,胡翔妈妈和胡翔一起跟一木妈开房之后,他们回到家中。

胡翔意犹未尽,满脸充斥着欢快。

卢老师做了晚饭,她对胡翔母子说:「我是旅行的人,做了点饭菜,不知可 口不?」

这是卢老师第一次一个下午单独待在胡翔家中,女人总是闲不住,她给胡翔 母子做了晚饭。

胡翔妈妈吃了一口,口感不错,她对卢老师说:「我总觉得,你在国外久了, 都习惯西餐了,还怕你不会做中国菜了呢。」

卢老师说:「人啊,什么都好适应,唯独口味最难适应。」

胡翔尝了尝卢老师的饭菜,说:「真是不错啊,像妈妈做的一样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那你就认卢老师二妈吧。」

卢老师说:「二妈,就是二姨的意思,总比二奶好听。」

胡翔摸了卢老师的屁股说:「你们女人不都有两个奶吗?」他想撩起卢老师 的衣襟。

卢老师挡住他的手,说:「大热的天,你们去洗个澡吧,洗完,吃吃我做的 菜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你也去洗洗吧,忙了一下午,洗完一块吃饭吧。」

卢老师回说:「行,我就想着做饭了,又不熟悉你家的东西,急出一身汗来, 也该洗洗。」

他们一同上了二楼,卢老师推胡翔:「去,帮妈妈。」

卢老师这样一个小动作,让胡翔妈妈心有感触。在他们母子进了自己的卧室, 胡翔妈妈对胡翔说:「儿子,你以后要学学卢老师,学会懂得人心。」

胡翔妈妈和儿子脱下衣服,一同进了卫浴间,冲洗完身子,胡翔妈妈弯腰含 住了儿子的阴茎,她给儿子口交了几下,才抬头对胡翔说:「操操妈妈的屄吧。

几天了,妈妈很想。「

浴室的空间不大,胡翔转动了妈妈的身子,让她手扶浴缸边,崛起屁股,胡 翔在妈妈身后举起阴茎插入了妈妈的阴道。

胡翔妈妈叫了:「啊哟——啊哟——啊哟——你操妈妈的屄——你操妈妈的

屄啊——啊哟——啊哟——妈妈就是跟你洗澡——你就操妈妈的屄啊——啊哟—

—啊哟——「胡翔妈妈大声叫着,她很想让卢老师听得到。

卢老师在胡翔房里洗着澡,她听到了胡翔妈妈的叫声,心想:这对母子相依 为命,母亲外表面柔美,却内心强。胡翔还像没长大的男孩,一定是他主动对妈 妈下手的。这次,她真是猜错了,她不知道,是妈妈先提的要求啊。卢老师擦干 身上的水珠,穿好简单的衣物,听到胡翔妈妈还是大声叫喊,她来到了胡翔妈妈 的卧室。

浴室的门是敞开的,她看到胡翔妈妈趴在浴缸边,胡翔在她身后扶着她的屁 股。胡翔妈妈:「啊哟——啊哟——操我啊——啊哟——」叫个没完。

胡翔看到卢老师进了房门,他对卢老师露出个笑脸,指指身前赤身裸体的妈 妈,嘴里说:「我操——操你——操你这个女人——。」他不停歇地插着妈妈的 阴道。

胡翔妈妈低着头,喘起急气:「啊——啊——操我这个女人——这个女人—

—啊哟——啊哟——儿子啊——弄死妈妈了——屄呀——屄呀——妈妈的屄呀—

—「卢老师靠近了看着,看得她自己的阴户都淌水了。

胡翔更是来劲了,他想让卢老师看得更清楚自己是怎样插进去的,他掀起妈 妈的一条腿。胡翔妈妈手一滑差点扶不住浴缸的边沿,她:「噢——」地叫了一 声。

卢老师见状一步跨过来,扶住了胡翔妈妈。胡翔妈妈抬头看到了卢老师,脸 色一红,带出一番羞意。她喘着气说:「啊——你也在啊——」

卢老师对胡翔说:「你啊,慢一点。万一闪着妈妈就不好了。」

胡翔点点头,他拍拍妈妈的一条腿,想让妈妈抬高。胡翔妈妈看看卢老师, 说:「我那样,真是丢人啊。」

胡翔说:「妈妈,让她看看吧。」

胡翔妈妈同意了,她抬抬腿,儿子的手臂伸过来,把妈妈腿抬的老高,整个 下体都暴露了。卢老师看着胡翔的阴茎一下下插进妈妈的阴道,她问胡翔妈妈说: 「他也没有带套,行吗?」

胡翔妈妈说:「不行,不能射啊,插几下就好。」

卢老师伸出手去,她摸了胡翔妈妈的乳房,说:「妈妈,你的皮肤真滑溜啊。

咱们还是先吃饭,今晚,让他和你睡。行吗?「

胡翔妈妈点点头,胡翔抽出阴茎。他们停止了,又冲洗了身子。

胡翔妈妈穿了件浴袍,胡翔穿上裤衩和汗衫,母子二人一同来到楼下。

在餐桌上,胡翔妈妈对卢老师说:「又让你见笑了,这孩子一点脸面也不给 我留啊。」

卢老师笑着回说:「妈妈,都是女人也谈不上见笑啊,他晚上也把我弄得死 去活来的,到是兴奋,这几天,光是避孕套也是用了不少了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我还有,你要吗?」

卢老师说:「今晚,你用吧。」

饭后,胡翔妈妈冲了一壶茶,她和卢老师坐到了窗台前,欣赏着窗外的月光, 品着名茶。

胡翔妈妈对卢老师说:「明天你们就要启程了,我会想你们的。」

卢老师呷了口茶,说:「你可以去看我们,我待胡翔再好,也不如妈妈啊。」

胡翔走过来,他坐到了卢老师身边。胡翔妈妈看着儿子和卢老师,她端起茶 杯往椅子背靠了靠。浴袍的下摆打开了,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腿。

卢老师把胡翔拉近身边,她看着胡翔妈妈的腿说:「妈妈的皮肤真是白嫩啊, 这样的女人会有很多男人喜欢的。你将来总得有个伴,是吗?」

胡翔妈妈说:「是啊,孩子大了,离开了。这大房子一个人住着也会有些怕。

我准备先找个保姆,有合适的是要找个伴了,可这天下好男人不多。「

卢老师点点头说:「是啊,好男人不多,要是有个外国男人是否也行啊?」

胡翔妈妈没有回话。

胡翔插言道:「妈妈是该找个男人了,我不在身边也不寂寞。」

卢老师说:「你也是好福气,摊上妈妈这么漂亮的女人。今晚,你要好好服 侍妈妈啊。」

胡翔点点头:「是,以后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和妈妈一起呢。要是给我找 了后爹,我就更没法和妈妈一起了。所以,今晚我要加油。」

胡翔妈妈笑了,她说:「就是妈妈找了个男人,他也不会比你更亲的。」

卢老师说:「妈妈是漂亮啊,哪个男人得到了也是个宝啊。」她说着话,伸 手摸摸胡翔。卢老师就笑了:「说到妈妈,他就硬了。妈妈,你想看吗?」

胡翔妈妈笑而不答。胡翔的手摸到了卢老师,他想脱卢老师的衣服,他说: 「你脱了让妈妈看。」

卢老师推开胡翔的手,从胡翔的裤衩里掏出阴茎,对胡翔妈妈说:「看,多 硬啊,真是小帅哥。当我刚从视频上看到这个东西时,我内心就有触电一样的冲 动,这几天都让我享有了。我感觉真是对不住妈妈了。」

卢老师起身蹲到了胡翔面前,她撩开头发,把着胡翔的阴茎,给他口交起来。

这是卢老师到了胡翔家,做的最大胆的动作了,直让胡翔妈妈看得目瞪口呆, 心血来潮。她忍不住了,起身站到儿子身边。

胡翔一手抚弄着卢老师的头发,一手拽掉了妈妈的浴袍,胡翔妈妈只穿了一 件细小的裤头,被儿子搂着腰肢,看着卢老师给儿子口交。

「啊——」卢老师吐出胡翔的阴茎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她对胡翔妈妈说: 「妈妈,今晚,这个属于你了。你们上床吧,别误了春色良宵。」

胡翔硬是把妈妈的裤头脱了下来,胡翔妈妈赤裸裸地跟他们上了楼。胡翔上 了楼,就跑进了妈妈房里。

胡翔妈妈对卢老师说:「你看,他又把妈妈脱光了,好像女人可以让他随意 一样。」

卢老师说:「那是妈妈长得太漂亮,他怎么不脱我的衣服呢。」

胡翔妈妈笑了,她本想说,他可是天天脱她的衣服呢,但没有说出口。她看 着卢老师进了胡翔房间,总觉心里有些遗憾,因为没有见到过裸体的卢老师,但 自己也不能对卢老师强求啊。

胡翔妈妈进了房间,她看到胡翔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上。她伏上身去,肉体 紧贴儿子,心想,他明天就要离开家了,她怜惜儿子,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妈妈, 可是现在他长大了,留不住了。

胡翔妈妈几乎没有跟儿子做多余的动作,就给儿子套上了避孕套。她对胡翔 说:「儿子,今天妈妈要骑你。」

胡翔扶过妈妈的屁股,胡翔妈妈一屁股坐到了儿子的身上。

她骑在儿子身上,阴茎插进来了,她使劲地扭转着自己的屁股,让自己的阴 道好好感受着儿子的阴茎。这个阴茎曾经给自己带来过无数的慰藉,让自己没有 虚度没有男人的日子。可惜啊,这个阴茎要交给另一个女人了。胡翔妈妈紧贴儿 子的下身,让自己的阴毛摩擦着儿子的阴毛,她每一下挺动,都能感到儿子阴茎 的根部在触动自己的阴蒂。但是,今晚,她却感觉不到以往这根阴茎给自己带来 的那种性的快感。

她想要,想要让自己产出快感,那是与儿子性交啊,没有快感且不真得误了 这春色的良宵。她开始哼叫了:「啊哟——啊哟哟——儿子啊——哟哟——那个 女人要和你了——妈妈想你啊——」她想用哼叫了提高自己的性激素。

胡翔妈妈哼哼地叫着床,但她还是做不到,提不起自己的性快感。她想,是 不是因为有了那个女人,才让自己心不能安呢?她突然大声喊起:「卢老师—— 卢老师——」

卢老师穿着小背心和小裤头,正躺在胡翔的床上。她听到胡翔妈妈在喊叫自 己,起身穿上睡裤,来到胡翔妈妈的房间。

卢老师进了胡翔妈妈的房就看到胡翔妈妈骑在胡翔身上,拽着胡翔的手揉搓 自己的乳房。

胡翔妈妈的高叫不是故意的,是心里有股嫉妒的异动,让她不由自主叫出来 的。可她见到卢老师进了房门,一下又平静了。

她转了个念头对卢老师说:「你看,这孩子,他需要女人。」

卢老师想,这个胡翔妈妈真是对孩子溺爱过分了,哪个男孩不需要女人呢, 哪个女人不需要男人呢,喜欢才接受。自己是胡翔需要的女人,胡翔也是自己想 要的男孩,卢老师可不想放过胡翔,先生不在家时,他们一定会有偷来的欢快。

偷的,总是能让人得到更多的趣味。她开口对胡翔妈妈说:「妈妈,你放心, 我会做他需要的好女人。」

胡翔妈妈说:「其实,从某种意义上讲,我们都不是好女人了,对吗?」

卢老师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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